回到家,小包瞧著流年心好,挑了挑眉,調侃:“出什麼喜事了,看你春心漾的,不會是找到可以把你娶回家的男人了吧!”
流年訝異,表現得是這種覺麼?
斜了重口又早的小包一眼,許流年頗有些心虛地說道:“能有什麼事啊,陪易變態參加了個宴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