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整個書室鬧哄哄一片,流年以來,安妮s便再度無比曖昧地看著。
那眼神的意思,再明顯不過。
只不過,流年再也不理直氣壯了,甚至有點心虛。
貌似昨晚跟易崢確立了某種不爲人知的關係,雖然時間只有三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