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離去,高大卻瘦削的男人,纖細而單薄,的骨頭,像是翩然而飛的蝴蝶。
李舒懷再也無聲,哀絕的閉上眼。
容璽推開門離開,但見著蘇慕遠站在那裡,溫潤無雙、秀致如玉的男子,此刻臉比他還難看。
容璽張了張,良久,才輕輕問道:“你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