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流年才完全的清醒過來。
其實麻藥的藥效一過,流年就醒了,只是那時候全又麻又痛,好像有上萬只螞蟻在啃咬著的傷口似的,難的很。
痛到想要大,卻發不出聲,只是拼命的發燒,全虛弱得厲害。
休息了一夜,這纔好多了,但還是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