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的時候,以爲小包或者易變態總會來一個,可是兩人從人間蒸發了似的,
連個電話都沒留,打過去,都是關機,
當時真是怨恨到不行了,拼命想著等他們回來要如何待他們,如何暴打他們,
可這樣的埋怨到了晚上便是濃濃的擔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