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方流朱從未見過的素淨,整個世界似乎只餘下了元素這麼一種元素,似乎這裡從來不會有黑夜,到都是極致的白。
三依舊靜靜地躺在前方,只是本來是躺在祭壇上的海棠花的正中間,現如今卻是安安靜靜的躺在一朵盛大的白的海棠花裡面,上純潔的白皮與這裡的一切融於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