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瞎了,便哪裡都去不了,只能留在他邊。
他該高興的,不是嗎?
可看到那難的樣子,他竟無法接這樣的事實。
傅伯易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靜靜的抱著,安著,卻也是在安著自己,“沒關系的,只是暫時的。”
是的,不過是暫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