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傅伯易的傷不算嚴重,畢竟避過了要害,只是流過多,加上傅伯易的特意為之,他就賴在醫院裡不出來了。
傅伯易皺著眉頭正靠在病床上的床頭,問道:“難道就沒問過我的病嗎?”
白奇琢磨著這話怎麼說,小心翼翼道:“夫人的一日三餐都很正常。”
那就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