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 林到底還是不放心梁煙,他回房間了支煙,氣消了以后還是給趙嬸打了個電話, 上樓去看看梁煙。
趙嬸上來敲門的時候,梁煙已經把額頭上的傷口用保鮮保護起來。平時幾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, 花了二十分鐘。也許是累了,也或許是傷口疼, 臉看著有些蒼白,裹著浴巾, 正要準備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