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坐在沙發上, 把那本畫冊來來回回又翻了好幾遍。
他慢慢地翻,每一張都看得仔細,看下面的時間落款, 仿佛能過這些畫,看到梁煙獨自在溫哥華日夜思念他。
他心中一點點發漲, 酸酸麻麻的愫不知道要怎麼形容。三年來的痛苦仿佛在一刻徹底煙消云散了。
梁煙坐在旁邊,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