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林宜不解地看向他。
應寒年豎起手,任由掌心的末似細沙般緩緩落下,“這種膠囊的末是白的。”
聽到這話,林宜吃驚地坐直了,腦中稍一想便明白過來,“你是說我的藥被人換了?那是毒藥嗎?”
又是肖新。
看來那天早餐時,安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