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害過我?”應寒年低低一笑,凌厲的眼中一抹悲意一閃而逝,“你沒害過我,我怎麼會變這樣?”
這段時間,他都不知道自己一天天在做什麼,在吃什麼。
閉上眼是難得對他展的笑容和溫,睜開眼是那一張被他燒掉的B超單,重新點起煙時,就全是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