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羨搖頭失笑,“寒年,你還是不了解我們牧家的形勢,我爺爺最看重我三叔,我三叔本事大,我父親是個溫吞中庸之人,我們越不過我三叔的。不過現在你有在,我們
二房說不定還能有和三房比肩的一天呢。”
這個應寒年玩起勾心斗角,奪天奪地的確有一手。
“比肩又如何?”應寒年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