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寒年走向前,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他。
牧羨旭也不,像是本看不到眼前有人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四爺,還是打起神吧,連你都絕了,就更沒人能救你的心上人。”應寒年將紙巾隨手一丟,冷淡地說完,轉走人。
“……”
牧羨旭跪在地上,腦海里仍全是江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