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仰起臉挑釁地道。
“你敢!”應寒年瞇起眼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……唔。”
林宜的話被堵在口中,應寒年忽然低下頭含住的,懲罰般地咬了咬,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直勾勾地盯著,充滿了侵略。
林宜疼得蹙眉,他很快松開牙齒,卻不離開,就這麼吻著的,反覆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