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我看著你就煩!”
應寒年煩燥地一把推開,眼角的傷痕近乎猙獰。
林宜被推得撞到一旁的柜子,大被撞疼,香薰燈掉落下來,碎在地上。
低眸看著滿地的碎片,香薰燈是用玻璃做的,此刻一塊塊碎片上約約地映出的影,仿佛這個人也碎了一片又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