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應寒年的決定。
不容置喙的決定。
一個人只有站在巔峰,把對手全部踩在腳底的時候,他才有能力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。
何耀看著他側臉的下頜弧度,似乎明白了什麼,又似乎什麼都不明白。
何耀只知道自己應該追隨這樣一個男人。
“寒哥,牧家的最高決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