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應寒年的目一厲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應寒年,我一個牧家的長房長孫被你折磨到如囚牢一般,為多人的笑柄,知道我有多厭惡你麼?”
牧羨楓臉上的笑容突然沒了,只剩下鷙,他一字一字如此說著。
“……”
應寒年坐在那里,牙關猛地咬,眼底滲出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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