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寒年狠狠地剜他一眼,手又膝蓋,這才抬眸看向林宜。
林宜站在那里,了,無聲地暗示他,“隨便說。”
不用想。
隨便兩句就行。
本來他這樣單膝跪又不著地的姿勢就夠累的,現在還加上蠟燭上方的空氣滾燙,都不知道他在接什麼樣的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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