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上一代的事我們沒有資格去評判對錯。”牧羨旭道。
“憑什麼沒資格?”牧羨泉站在餐桌前吼道,忽而又笑了,“我知道了,你也被應寒年的說辭給打了是不是?你別忘了,那是我們的父母!應寒年的媽就是一個!死不足惜的婊子!也配整個牧家給陪葬?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的臉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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