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雪菲退到一旁,活著自己被踢痛的手腕,低眸看向地上染的匕首,又看向顧銘。
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床尾的暗格。
顧銘的房間不許人,不許人收拾,但常年不鎖門,給人的覺是干干凈凈、一見到底的,毫無藏什麼的可能。
應雪菲在這里住過,不可能什麼都不,暗格便是無意間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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