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墨角勾勒,實在是清香的小東西抱著太舒服了,他像上了癮一般,恨不得把進骨里。
但考慮上還有傷,他手臂放松了一些。
墨心兒這才覺呼吸順暢了許多,乖乖的躺在秦北墨懷里,微微抬頭便對上了男人深潭般的眸子,正在注視著。
“心兒。”他忽然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