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廳只剩下二人,沙發上面對面坐著,墨心兒看著白流川:“白教授,謝謝你。”
白流川亦注視著,頓了一下,說道:“心兒,離開那些人吧,離開這種水深火熱的生活,別再把自己置于這樣的危險之中。”
白流川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傷口,始終都是在為墨心兒考慮。
“白教授今天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