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墨驀然低頭,重重的吻住的,像是懲罰,又像是警告。
直到車子停在酒店門口,這個綿長吻才停止。
秦北墨放開懷里的小人:“回去吧,早點睡覺。”
墨心兒小臉都憋紅了,“嗯。”了一聲,隨后下車,進了酒店。
翌日。
又是一場比賽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