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秦苒的房間。
昨晚理icne的事,幾乎一晚上沒睡,在飛機上也沒怎麼休息。
到達m洲后才松下來。
睡眠一向淺淡。
門外的敲門聲不大,但也聽到了,直接起開了房間門。
程雋保持著敲門的姿勢,半靠著門框站著。
“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