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書未言, 只抬手環住他的脖子,與他對視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季淮著清澈的杏眸,好笑道:“已過了那般久, 怎至于難過至今?”
而后不知想到什麼, 忽笑道:“想出去走走嗎?”
謝書以為他要散心,便點頭。
今夜月很淡, 星辰比往日明亮, 像是銀河傾倒,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