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眼朦朧地看著季淮轉出去, 恍惚覺得一向淡然優雅的殿下,那修長直的背影,此時竟如此孤寂。
耳邊回著季淮方才說的每一句話, 每一句都那麼溫和平靜, 卻像把刀扎在的心上,將劃得鮮淋漓。
再笨, 也明白過來, 季淮與一樣是重生而來,許比回來的更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