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 季淮想起昨夜謝書說的什麼禮,便好奇地隨口問了句。
謝書噙著笑,一副神神的模樣, 也不說, 只道屆時就知道了。
季淮便不再問,等時日久了, 加之又開始忙碌起來, 漸將此事淡忘,只奇怪謝書往宮外跑得比以往勤上許多。
直到一日,謝書季淮明日早些歸來,言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