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睛看不見?”舒瀾不肯走,揮著手在他眼前。
“看見什麼?”厲北庭把杯子放在柜子上,好整以暇的看著,“你今天很怪。”
舒瀾心喜,來咯來咯,是不是要說怪好看的,原來厲北庭還是有點趣嘛,只是裝的,嘿嘿,就知道,穿這樣厲北庭都無于衷,不是厲北庭不,那就是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