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人靜, 酒吧里卻喧鬧非常, 震耳聾的音樂聲混雜鼎沸的人聲幾乎可以將人吞沒。
駱敬之特意換到這里來喝酒, 而不再是以前常去的那家清吧, 大概也是因為這里足夠吵, 他聽不到自己心里的聲音,一點也聽不到。
也有一兩個妖冶的郎過來搭訕,他都冷漠地回絕了, 一直是一個人坐在吧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