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白岐怎麼都沒想到,姜衫會平心靜氣的回答了這麼一句,看著白岐,歪了歪頭笑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涂著明的口紅的櫻輕啟,那形狀漂亮的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,只要不是你,我嫁誰都是可以的,只有你,這輩子絕無可能。
白岐已經出離憤怒了,他甚至想要立刻上前扯住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