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廢了。”秦亦灝擋在了姜衫的前,冷的視線落在白慎的臉上,“莫非你是當我們秦家沒人了?三番兩次欺負到秦家人頭上,現在更是直接帶人闖病房,不知道這一狀告上去,你這儒將的名聲還保不保的住。”
白慎被秦亦灝顛倒黑白的話氣了個仰倒!
怎麼就了白家在欺負秦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