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底,離過年越來越近,眼看著先行還有幾天就放假了,程雙也剛剛從外地回深城,說好了請吃飯,結果正趕上丁恪也要做東,所以就有了眼下四人坐在同一張桌上的畫面。
程雙一個勁兒的捧丁恪,“還是學長親,我前陣子還念叨說想來這家飯店吃,這不,心有靈犀了。”
陸遇遲無的拆穿,“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