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,閔姜西跟秦佔先后下車,兩人都是一休閑打扮,頭上戴著棒球帽,閔姜西懷里抱著一束花,繞過車頭,走至秦佔旁,抬眼看他,已經笑了一路,還是沒笑夠,關鍵從來沒見過秦佔戴帽子。
秦佔牽起的手,面無異,邊走邊說:“都是病人,嚴肅點。”
閔姜西深呼吸,平心靜氣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