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,南海特別悶熱,走到哪都像是進了桑拿房,只有停尸間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冷氣十足,鄺振舟在家人攙扶下走進去,有專人拉開其中一個冷柜,劃開拉鏈,出翁洵洵的臉,他頭發已經被剪短,額頭上赫然一枚子彈穿過的槍眼。
鄺月當場住冷柜邊緣,抑到極致,聲音從嗓子眼里出來,“洵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