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想?有點荒唐,也不理智,可是……
陸墨沉這個男人實在太危險了。
已然退無可退,像被他打上標記的獵,現在草木皆兵。
而今晚洗手間里的一番話,也不知道陸墨沉究竟聽進去沒有,放沒放在眼里?
鼻尖上落下清涼的呼吸,云卿轉而回神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