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對你這樣,不報復麼?”男人著的耳朵,溫熱的呼吸就像最致命的毒藥,已經快潰不軍,失去心。
是可以報復,可這個男人是顧湛宇的舅舅,怎麼報復?再怎麼瘋狂也不能這樣瘋狂,走下去是無盡的深淵,回頭還有救贖。
屋子里,像是換了地方,顧湛宇低低的抑,是那個人在伺候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