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麼?”云卿盯著那只手,汗重,筋脈凸顯,看著反胃。
恐懼從頭頂長驅直,已經沒什麼力氣抗爭,從昨天到現在,滴水沒進,干裂,嚨里也嘶嘶啞啞的。
雙手被反綁在后,怎麼也拽不出來,退到最后,后面就是冰冷的浴缸壁,嗓音冷,“別過來……別過來。程大,說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