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水水看的眼睛,又回到了呆呆的狀態,不知道在想什麼,也許只是在和記憶抵抗痛苦罷了,心酸著,卻也不得不提一下此趟來的目的,試探的道,“卿卿,假如,我想讓你跟我走,你愿意嗎?”
云卿沒什麼反應。
夏水水耐心的重復,“卿卿?我的意思是離開這里,我照顧你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