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點了嗎?你怎麼一個人下床呢?”顧湛宇又問了一遍,抬頭看看,門口沒有什麼柜子需要拿什麼東西。
云卿閉著眼睛,睫寒,過了會兒才慢慢睜開,瞳孔混沌,眸也不清明,嘶啞地喃喃,“我為什麼會下床?我不知道……”
顧湛宇見那樣,不疑有他,這些天的行和意識總是分離的,有時候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