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湛宇見又是整晚無法睡,夢魘不斷,神太差,又考慮到醫生說白天人多太亮,還無法出門。
等到傍晚,他才肯讓護士扶起來,給換了一套服,從頭到腳包著。
六月的天,這麼穿還是覺得冷。
顧湛宇備車,又聯系公安局的人,打聽到蘇家玉被關押在哪里,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