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馬路的邊沿,云卿用腳勾住斷裂的欄桿,死死的拽住他的手臂,“抓住我!”
他的半個已經懸在外面。
這里是無人區的山路,山谷底下依稀可見河流湍急的咆哮,這已經靠近怒江地帶。
從上面往下看,黑漆漆的一片,山棱黛貌,蟄伏如。
“別松,別松!”云卿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