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你說什麼?你剛才不是能說的嗎?怎麼著,還沒說夠?”吳麗珍一邊罵著,一邊手里不停,打得顧彥左躲右閃,“我你說,我你說!”
顧彥疼得直跳腳,忍著劇痛掙了吳麗珍的手,趕跳得遠遠的。
“媽!你講不講道理啊!”他一手著被揪得紫紅的耳朵,一手著上的傷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