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嫌棄地皺了皺眉頭。
“什麼母樹大紅袍,也沒什麼滋味。”
吳麗珍的笑容僵了僵,說道:“我還想著你要是喜歡喝,回頭給你拿幾包呢。”
羅金斜了一眼,說:“我自己不喝,還不能送人嗎?”
“對,對。”吳麗珍不多說,轉頭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