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越來越疑:“那夫人是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大概是半夜的時候,”溫姨的臉上出回憶的神,“因為白天出了那麼大的事,我一直不敢睡得踏實,夜里我聽見有人下樓,就趕出來了,我就看見夫人一個人下樓了,也沒帶什麼東西,像是要出去的樣子……”
苗苗越聽越是奇怪:“夫人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