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夏靠在墻外的窗戶下面,聽著里面噼里啪啦的靜,恨不得長一雙視眼,好瞧一瞧干爹和若寧小姐在搞什麼名堂。
又是哭又是喊又是摔東西的,怎麼聽著跟小兩口打架似的,若寧小姐好委屈呀,哭得人心都了。
干爹的心也了吧,不然為什麼沒把扔出來?
“哎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