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了多久,杜若寧被人魯地推醒。
“起來起來,大人要見你。”來人的聲音很不耐煩。
杜若寧睜開眼,發現來的還是剛才那個婢。
婢一臉的怨氣,像被搶了男人的怨婦。
“他還沒死嗎,為什麼要見我,是有什麼臨終言要對我說嗎?”杜若寧費勁地坐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