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瀲的心在那兩彎月牙的注視下沒來由地快跳了幾下,下意識捂住心口,生怕下一刻心就會從里面跳出來。
但他隨即又冷下臉,順勢撣了撣前的襟,冷冷開口道: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“干爹!”春不知從哪里冒出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兒子是被無奈的。”
江瀲負手而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