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瀲一輩子都沒遇到過如此尷尬的時刻,尷尬到他后背起了一層薄汗,甚至忍不住想打個寒戰。
見鬼!
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?
他為什麼不先問清楚再發火?
春個死東西在干什麼,為什麼還不說話,他平時不是很能說嗎,怎麼這會兒又啞了?
江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