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十五是財神爺的生辰呀,這你都不知道?”
云氏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走進來,打斷了父之間的對話。
“阿娘。”杜若寧起去迎,把原本打算向父親坦白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。
杜關山也沒有繼續追問,看著湯藥皺眉道:“我又沒病,喝什麼藥?”
“沒病裝